杂货堆积箱。

透明人,吃粮号,万年不更新。给圈子里用心产粮的太太们打Call。

哇 百粉了耶....点文什么的...先许愿我自己能填坑吧...。
限文野 凹凸 全职 阿松。

不打Tag了。睡醒起来突然的脑洞,就是突然想到了突然想写。

【安雷】黎明破晓(上)

听着Young and Beutiful写的。
有捏造设定,脑洞见我主页的图片。
口述一下大概是安哥是雷总的专属骑士,然后雷总跑了的故事。
凹凸大赛背景不变。
OOC属于我。

安迷修参加凹凸大赛的理由很独特,他失业了。

在一个湿气很重的早晨,他被师傅领到花园里训话。安迷修还没有睡醒,他的眼睛里泛起一片水雾睫毛扑闪扑闪的,迷迷糊糊地侧过头去看玫瑰上的露水。娇艳欲滴的赤红色被那露珠一浸润一下子就化在了他心尖,耳畔师傅的淳淳教诲突然断线。安迷修醒了个大半,紧张地抬起头去看,发现师傅只揉了揉他的脑袋:“过几天就去皇宫报道吧,你要去保护三皇子了。”

安迷修其实不太懂皇宫之类的事情,但他早已将骑士精神牢记于心,于是他郑重地点头,轻声应了一句。收拾行囊花费了一天,练习剑术又度过一天,坐在草地上晒太阳胡思乱想又是一天,在第四天皇宫里的人终于来接他了。安迷修抵达城堡时挠了挠头,他在预想待会见到三皇子本尊该说些什么,他正思考着措辞却见引路的侍女脚步轻轻一转拐个弯向反方向走去。他纳闷地轻声询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这是去哪里?”侍女侧身对他微微行礼,嘴角保持一个礼貌的弧度:“骑士大人,先去您的房间。”

这有点出乎安迷修的意料之外,他以为会先去见一见皇子,没想到就这样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待到仪式前一天都无缘看一眼那个人。他安慰自己,以后总有得是机会的。可他在夜晚数着天上寥寥无几的星子渐渐入眠时,那个和他隔了这么些距离的皇子早就带着自家弟弟一路逃出了皇宫,自此他们有缘无分,安迷修又莫名其妙被送出皇宫,恢复了往日在师傅那里的自由生活,这终究成了他心底的一股遗憾,他终是没有见过那个人也再不能守护着他成长,最终加冕为王。

几年后,他报名参加了凹凸大赛。那梦一般的几日被安迷修封印在脑海深处,锁进秘密的箱子里尘封,再未触碰过。

.......

今天的大厅特别热闹,排名第一的嘉德罗斯和第二的格瑞大打出手,中间还夹了一个不起眼的金发少年。安迷修趴在栏杆上看得饶有兴趣,听得一阵脚步声忙循声望去,眉头禁皱起来:“雷狮...?”对方低低地笑了一声,脸上是骄傲张扬的笑容:“连双剑的安迷修也在,看热闹的不少嘛。”安迷修这不是第一次见雷狮,排名在自己前面的海盗团头子,十足的恶党,但他们每一次见面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心里蔓延,有时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有时是热血沸腾的冲动,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难过。安迷修挺不愿意遇见雷狮的,他没法子解释自己可怕的心悸,但是命运的奇妙在于爱捉弄你,越是烦躁相遇就越频繁,他不止一次坏雷狮海盗团的好事甚至已经被卡米尔划为妨碍人员的名单了。他救下那些实力不强的参赛者,他想把雷狮拉到正义的这一方来,这是以前面对其他恶徒从未有过的,他说不出理由,就是觉得雷狮好像不该仅仅做个恶党罢了。他不喜欢和别人大动干戈、兵戎相向,包括雷狮,但雷狮又是个例外,他恨不得用手中的双剑指着对方质问些什么仿佛心中压抑着的凶兽企图发泄咆哮,似乎心中的一个刺永远拔不掉也融不了,但他紧握着抵在对方脖颈处的剑的手偶尔会突然发抖,不是因为雷狮那把雷神之锤的威力。

“下次见面,我也会让你明白等级不代表一切。”临走前他回头瞥了一眼雷狮,他单手托腮津津有味地围观着难得一见的打斗,头巾被风吹起来在身后扬起摇摆,这让安迷修脚步一顿而后匆匆离开。

他想起皇宫里的传言,三皇子殿下有一双如同紫水晶般纯净清澈的眼睛,安迷修摇摇头,雷狮与那位皇子不同,他的那片紫罗兰色的海更漂亮,深邃又平静,但仔细观察便能瞧见其中泛起的波澜,叫嚣着他主人骨子里的不羁来。

他突然又释然了,或许这种自由自在、毫无顾忌的生活更适合雷狮。

他天生就是海上的霸主,空中的苍鹰,如果是那一小方土地总归是容不下他、关不住他的。

【瑞金】Surprise(1)

学院Paro。
轻喜剧。现代。喝茶文。可能有后续打个Tag,没什么剧情就是两个笨蛋谈恋爱。
大概双向箭头。
OK...?Go。

(1)
这年头,追个剧看个小说也挺心累的,一边抱怨着剧情太狗血进度拖太慢,一边锲而不舍地哭着继续看。

金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的凯莉,疑惑地挠头:“那就弃了吧?”邻居家的小姑娘抬头瞪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可是主角很帅,男女主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甜到爆炸。”金不好意思地赶紧补一句:“那就安安心心地补完?”凯莉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我不是很喜欢N角恋。”

金表示我也不是很懂你诶,你一个人玩吧我还是去找紫堂好了。紫堂幻住楼上,是金的同班同学,他们经常一起在周末去图书馆,紫堂负责学习,金只管摸鱼。于是在风和日丽的下午,他们面对面坐在图书馆角落,金心里还是气不过只好向好友诉苦:

“我真的搞不懂凯莉。她最近看的小说我也越来越没兴趣了。”紫堂幻从作业中抽空抬头瞟了他一眼,又扶着眼镜继续埋头苦干:“你也不用非得跟着她一起吧,做些其他事情打发时间?”金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硬邦邦的桌板上,哼哼唧唧了几声开口:“可是我很无聊,很闲,很有空。”紫堂幻叹了口气,不再劝他,全把金的自言自语当作BGM来鼓励自己坚持做功课。

他很想问金,格瑞呢?毕竟他们从小就玩在一块儿是标标准准如假包换还能假一赔三十五的青梅竹马。自己倒是和格瑞不熟,偶尔去金家里给他带笔记时碰见过一个白发的男生坐在沙发上翻书,一点都不拘束一看就很有经验。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似乎是和格瑞闹矛盾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提起格瑞,紫堂幻的笔尖稍作停顿,面露思考的模样,希望这笨蛋赶快和他家那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高冷竹马和好可以吗。

到了晚饭的点,两个人肩并肩往家走,影子被夕阳欲颓拉的挺长,渲染上橙色光团的云朵轻飘飘软绵绵地浮动,金的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在楼梯口分别,金从短裤口袋里掏出钥匙,扭转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别扭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推开:“我回来了!”坐在沙发那头的格瑞循声望过来,发小柔软的金黄色发丝乖巧地贴在额前,被一层薄汗润湿,裤管下露出两条腿牛奶般的肤色微微泛着红,套着双运动短袜。格瑞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最后落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上,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海,波光粼粼还泛起温柔的涟漪,倒映着自己的脸。他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放在一旁,站起身从金身边擦肩而过,随口丢一句“饿了?”又不等人回答就径直钻进厨房去。金一向对此等重地望而却步,心怀敬畏,他扒在门口探头探脑:“我想吃蛋炒饭。”

格瑞停下手中的活儿,又去开了冰箱给他拿出两个鸡蛋来。金怪不好意思的,本来是因为格瑞父母长期不在家才让他来和自己一起住相互有个照应,金当初还信誓旦旦地当着格瑞父母的面拍着胸脯保证把格瑞给照顾得无微不至,秋姐被他逗得笑个不停。格瑞倒是对自己莫名其妙负责起别人的一日三餐没什么意见,他就当是换个地方继续独立最多还连带着照顾一个笨蛋。高三的生活很辛苦,他过着家、学校、家三点一线的日子,本是想住校来得方便些可他心里老是惦记着什么,揣揣不安地。在住校的第一个周末拖着行李箱开门回家,迎上某个人灿烂到过分的笑脸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放心不下有白痴单独在家会饿死会生病,给他惹出一大堆麻烦等着收拾,于是隔两天休息日结束格瑞麻溜儿地返校把走读办了。

蛋炒饭被端上餐桌,格瑞往里面撒了点葱花,绿油油的配上金黄的蛋,煞是好看。金咽了口水,故作矜持地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扒拉着饭粒,偶尔抬头偷偷看一眼格瑞好看的侧脸。格瑞吃饭一向细嚼慢咽,可他看着自家发小这样淑女实在难受,忍不住开口:“别装了。”金被戳穿也不好再别扭下去,解放本性释放自我地狼吞虎咽起来。

格瑞在一旁长呼口气,舒服多了。然后他指挥着金把碗筷收拾了送进厨房,又把人撵出去拧开水龙头洗碗。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格瑞仔细地擦拭着盘子上的油渍,猛地意识到什么。

最近的金,太不正常了.....???

他机械地重复动作把东西打理好,踏出厨房时还在努力回想金的不对劲来。人平时傻乎乎地倒是挺可爱,做什么都很有一股自信与勇气,像一阵永不停歇、永不悲伤的风。最近的金开始有些束手束脚,不再弄得灰头土脸、一身脏,学着好好吃甜品避免鼻尖上粘有奶油圈,就连笑不露齿都快做到了,这难不成就是凯莉所说——

恋爱了???

格瑞估摸着要不要重回厨房再把案板上的菜刀拿出来。

【太中】八月的红玫瑰(1)

△偶像Paro

△睡得晚起得早因为粮食真是吃不完啊...赞美各位太太们。想起自己的主业来果然还是爬起来写个贺文好了,虽然短小,但有后续。(大概)求自己别坑(哭。

“沉寂一时的偶像宣告复出。”“少女的梦中情人即将回归。”“对上他的视线,会被夺走心的....喔....”

“哪有那么夸张,嘁。”中原中也一边灌着温牛奶,一边搁下手中厚厚的一摞报纸,好看的眉头皱起。身旁的经纪人忙接过,又仔仔细细地替他看了一遍,安抚地笑道:“太宰总是娱乐头条的一颗星嘛,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话中原中也倒是没法子反驳,于是他侧过头算作不甘心地承认了——太宰治以前就是这样,时不时搞出个大新闻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在头条看到那张能令中也凭空生出许多怒气的俊脸。

哦不,也不是凭空,毕竟他太宰治一捅篓子去急着帮他垫后处理的都是他中原中也,比经纪人还快半步。“我能单飞吗?”这是来自频繁给队友收拾烂摊子,忍无可忍的某位小个子偶像心力交瘁地发言。“中也好残忍,宝宝不依,宝宝哭给你看。”

可后来,他也再没有机会去给人擦屁股后再胖揍人一顿,因为,那个骗子,太宰治退队单飞了。

“果然还是莫名其妙就不爽他。”中原中也开口,随手划开手机屏幕浏览了一下新闻,“明明从小就是个惹祸精,偏偏还有一大堆无知少年少女疯狂迷恋他,毫不讲理。”经纪人隐约听见司机憋笑的声音,咳嗽两声掩饰道:“中也,其实你们半斤八两。”中原中也沉默了,似乎对和一条青花鱼相提并论表示出强烈的抗议。


当红偶像中原中也,于早上七点准时抵达酒店。

“不过他到底想干吗,这下不是传言了?那家伙真的要复出的话.....一把年纪了还要搞事情。”经纪人听着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搭话,只替他把外套披上,又仔仔细细地整理好衣领给他鼻梁上架一副明星标配的黑墨镜才敢放他下车。“好了,中也,你先跟着我们自己人从后门进去,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中原中也点头,心里有些烦躁起来,一只腿跨出车门,正欲起身时紧接着经纪人微微一笑,用像是谈论今天天气真不错的语气抛出个即爆炸弹:“听我的朋友说,太宰也在这里休息。”时间仿佛定格,中原中也保持着一手扒着车门一手按住帽子,一条腿踩在车内的毛毯上另一条腿正在车外半空中晃悠的奇怪姿势,以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骇人神情缓缓回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确,定?”

“骗你是小狗。”
很好,非常好,真的太好了。
于是,当红偶像中原中也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班主任来不及从后门冲进强行没收手机之势,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双手撑在后备箱,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手脚并用地翻出一大堆使用得当便可以送自己进监狱的作案工具来。“这个,太宰第三次演唱会的时候就没有用上。”“这个果然也还在!我就说第一次同台录综艺节目时怎么找不到了。”“那个.....”经纪人大包小包地提着行李赶在他身后,心情复杂地强颜欢笑着。

这么一看,太宰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真是奇迹啊。

此时此刻,被中原中也内心弹幕刷屏般狂骂的本人既没有打喷嚏也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相反而之,太宰治正惬意地窝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时不时抿一口桌上的红酒,小日子那叫过得一个舒服。对面坐着的是新上任的经纪人,旗下公司的同级艺人谷崎润一郎的妹妹——谷崎直美。在熟人面前从来没个正经的太宰治丝毫不搭理经纪人大人怨气十足的小眼神,继续一人我饮酒醉,醉怼中也后援会。直美将手中的资料重重地拍在桌上,对太宰治大爆手速只为开十个小号和中也迷妹硬刚的行为表示痛心疾首,她不满地拖长音调,“太—宰—先—生。”太宰治笑眯眯地抬头和她对视,五分钟之后,谷崎直美甘拜下风率先移开了目光。“可是您稍微认真一点点好吗,既然当着那么多家记者宣布了复出的重磅消息,就要有危机感啊。”面对直美苦口婆心的劝说,太宰治恍惚回到国小时因为蹲在操场美名其曰观察蚂蚁结果连上课铃声都没察觉,又巧合地被巡视校长发现并黑着脸亲自送到办公室挨训的时候,那个头发长长的漂亮女班主任也是这样,对他进行淳淳教诲,说个不停。害得那时的他以为除非世界末日否则老师是不会停下来的,差点就要按住脑袋哭着撞墙了。然而苦情戏在直美小姐面前是行不通的,太宰治当然知道,于是他终于撩起眼皮望了一眼几近炸毛的经纪人,鸢金色的眸底沉淀着温柔的笑意,张口就是蛊惑人心的嗓音:“直美,麻烦能帮我从大厅取点东西吗?”

纵使从小就和哥哥一起结识了这位偶像,也是目睹着此人怎么越来越红,越来越妖孽,可谷崎直美很没骨气地垂下肩膀不得不承认她刚才真的那么、一丝丝、有被撩到,作为惩罚自己的不清醒不理智没有坚定心中的正义,她还是推开门下楼去给太宰治跑腿。好不容易支开经纪人的太宰治听着关门的声响,努力让脸上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微笑——仅三秒钟

而后,这个已经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几的被一群迷妹追捧尖叫着称为“最有成熟魅力苏到你腿软”的偶像先生,不顾此刻身上穿着的定制手工西装趴在地上就直接在沙发底下捣腾起来,嘴里念叨着:“哎呀,我藏的东西怎么感觉少了,被直美发现了吗?”“光靠这个不行啊,还得要这个宝贝儿才能送那个小矮子上西天旅游嘛。”

所以,真的,半斤八两,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赤安】口红印


△马上就2017了还是决定爆肝一个小时撸个超短篇。祝新年快乐!


△忙里偷闲,快一诊了,考完就把松坑填完。


△最近沉迷名柯无法自拔,赤安真是太好吃了呜呜。


△可能ooc在补习班想到的梗。

醉驾了好孩子不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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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满脑子只觉得联谊和庆功会什么的真是太劳神费力了。他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身旁的部下大多也醉的不省人事。还好之前有风见一直操心得为他挡了好几杯(虽然中途因为某些原因就满怀担忧地退席了),不然他肯定和这些时不时喊着胡话的人一样,也衣衫不整就地在包间里倒头呼呼大睡吧。
总算熬到头了,他想。降谷零一边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起身一边伸出空着的右手去摸索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闻着衣料上浓郁的酒精香味,他觉得自己头昏脑涨,几近昏厥。口袋里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提醒他最好还是夹紧尾巴立刻回家。不然会变得很糟糕,各种意义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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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降谷零凭着过人的自制力强行保留那么一丝意识以便缓缓移动至停车场时,沉默许久的手机屏幕又亮起来。他对着自己的爱车无可奈何地发了一阵子呆,才后知后觉地一面用左手拇指快速滑动按键,一面费力地使劲用车钥匙试图打开车门,嗓音低沉又沙哑,甚至打了个浅浅的酒嗝:“什么事吗,兰小姐。”
他又变成了安室透,邻家哥哥般温柔地出声。自信又可靠。
电话那头的毛利兰长舒一口气,元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倦,她似乎转了个身,因为安室透听见她一头长发扬起、落下、与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声,以及某个戴着眼镜的小鬼刻意放轻声音低低地唤了一声兰姐姐。
安室透挑眉,几乎能想象那端江户川柯南不屑地轻哼。
“安室先生没事就好啦,因为冲矢先生刚刚给新一发了条简讯,所以新一拜托我来问问看。”
安室透暗觉好笑,没想到赤井秀一会使出这招,看来神通广大的FBI也不是无所不能。他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劲儿,嘴角咧开个俏皮的弧度,弯腰闪进驾驶座,随手将手机关掉扔到后座去,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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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了吧。
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家门钥匙插进锁孔,听见清脆的咔擦一声响,发觉赤井果真给自己留了门,恐怕现在还没睡吧。
电视机放着一部很老的欧美电影,微弱的光线投射在赤井秀一长的过分的睫毛上打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安室透进退两难。“回来了?”赤井修长的手指掸了掸烟灰,烟草亮起的火光忽闪忽灭,像是落到安室的心底,烫的发痒。
“恩,有点晚了。”安室僵硬地抬手碰开了头顶的吊灯开关,刹那间的明亮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用手臂遮挡光线,半眯着的蓝灰色眼眸盈着点儿泪光,生理泪水。赤井秀一闻言冲他瞥了一眼,墨绿色的瞳孔沉淀着什么情绪,压迫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有一点晚——?”赤井冲他招手,也许是酒精作祟,安室透出人意料地没有昂着脑袋和他面红耳赤地大声反驳几句,而是歪了歪头,老实说,这在赤井眼里多少透着点引诱的意味——未免过分可爱了,犯规的。
赤井秀一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将擅自晚归还敢拒接电话的任性猫咪圈在怀里,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沉声道:“喝了多少?告诉我——”末了,特意添一句。‘’讲实话。”安室透不安分地挣扎起来,腰肢被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甚至还有更添几分力道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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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今晚有点超出计划范围,他们太能喝了。”降谷零小声嘟囔,唇峰微微鼓起,残留的晶莹酒液仍沾留在色泽光润的两片唇瓣上,引诱赤井吻下去。赤井秀一微微低头,埋进他的肩颈处嗅属于降谷零、属于安室透、属于波本的气息,掺杂着威士忌酒的甘醇浓烈,“你本来就不擅长应付那样的场合。”

然后,他一偏头,

眼帘里映出一个鲜红刺眼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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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迟迟没有吻下去,这让降谷零倍感煎熬,他紧张地拽住对方黑色衬衫的袖口,拉扯得皱巴巴的,“怎么了?”赤井秀一犹豫了片刻,伸手用力抹下些什么东西借着昏暗的灯光展示给他看,颇有点醋意。
安室透隔着眼眸中浸着的一层薄薄水雾,努力眨眨眼,分辨出那是口红之类的化妆品。他自觉理亏,对着赤井秀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缴枪投降,“该死,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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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笑得一脸虚伪,他自我评价道。对面是个目前最不能得罪的人物,而他做着最擅长的拿手绝活。风情万种的金发女郎冲他眨了眨眼,伸手撩了一下耳畔垂下的卷发,半开玩笑道:“嘿,我喜欢的类型,初次见面,小可爱。”
降谷零怎么也没料想到长到29岁的自己鲜少遇见这样的情景——这位看上去漂亮年轻得像是青春洋溢的高中女生、实则保守估计年龄也得三十出头的高层外国女警官就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没再对他做些什么。
同行的公安警察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无奈地笑着解释:“安娜小姐一直这么豪放,她人很热情,但不坏——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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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同样未能预料。
“早知道我该陪你去的。”
安室透好笑地顺手摘掉他的针织帽,拨开额前落下的几缕碎发敲敲赤井的额头:“你是认真的吗,FBI——我不敢保证风见他们不会立刻蜂拥而上、把你就地处决掉。”
不过,他知道实际上这次自己不占上风——
“我下次会注意的,这位美国姐姐有些开放,是个意外。”
赤井秀一点点头,随即埋在他的锁骨处恶意地用嘴唇摩挲一阵,惹得他颤动着身子躲避,于是又趁机吻了吻他另一侧的脖颈,在与口红印相对的光滑皮肤上啃咬,留下显眼的、衬衣领口盖不住的吻痕。
“我也是,不要在意,零君。”

-
“但这不是意外。”
“混蛋赤井!!我得在暖气充足得过分的办公室里穿高领衣服了!!”

【普洪】Young And Beautiful①-④

△失踪人口回归x各种坑都还没填完TUT

△推荐BGM:Young And Beautiful

△cp普洪,ok的话请往下。

 ①>>>>>
阳光依然炫目,即使还残留着清晨的朦胧雾气,清脆的鸟鸣声却早已在墙角那株高大的香樟树枝头一声又一声地响起。基尔伯特本应该在享用他的早餐,可他咬着面包、脸颊鼓起,吃得索然无味。嘿,这可是个糟糕透顶的周末,他拨弄了一下盘子里的水果,甚至想去河边走走。

他怀念曾经被那个人所追逐着的日子,他们会一路嬉笑着在夕阳下狂奔而过,带起一阵粉尘。他想念躺在青草地里枕着双臂舒舒服服地晒太阳的忙里偷闲,他眯着眼睛,假装自己此时此刻嘴角叼着一根脆嫩的草叶懒洋洋地贪恋温度。

他不过是,有点想念伊莎而已。
-
自从伊丽莎白选择了和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共享一个宅院,他就尽量不再去打听有关她的消息。基尔伯特一面用左手揉乱自己银白色的短发,一面腾出右手以便于整理自己的衬衫纽扣,他昏昏欲睡,匆匆与一大群人擦肩而过。

他只想去那棵香樟树的树荫下再小憩一会儿,那是他和伊莎一起种下的。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瞳孔骤缩——

他想他一生都忘不了那个年轻又美丽的身影。
②>>>>>
“她的棕色长发尾巴打着卷儿……有些像灌木丛里过度警惕的小刺猬。”
基尔伯特手中紧握的笔尖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行云流水地捕捉下这一闪而过的灵感,他对《本大爷の日记》里的文采辞藻一向非常满意。譬如此时此刻的这个比喻,恰如其分,入木三分,他自我评价。

伊丽莎白更像是寄人篱下,基尔固执地认为,“她从未打扮得如此有女人味儿,她开始尝试这些奇怪的事情了。”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身着一件紫罗兰色的华丽礼裙,裙摆以夸张的弧度盛开着,缀有大朵的、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甚至能辨认出花蕊间滚落的露水,纤细的腰肢裹着繁复的蕾丝花边,她最令人沉迷的依旧是一头海藻般长而柔顺的卷发,流转着琥珀般的深色光芒——这让基尔移不开眼。

基尔伯特的脚步错乱了,他几乎是瞬间在脑内做出了指令,猛地一转身,迈出步子,像是很久以前那样只费了不大的力气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可他没来由的害怕,她太不像记忆里的模样了。

伊莎侧过头,耳畔垂下的发丝被他所扬起的微风带动,脸上是错愕的神情,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深呼吸,无比郑重地出声:
“早上好,男人婆。”

果不其然,脑袋挨了个暴栗。

“基尔,你依旧蠢得可以啊。”

-
基尔伯特此刻少有地露出一副虚弱的表情,他的右手捂住自己撑得酸痛的肚子,左手仍坚强地、事实上颤抖着指尖地插起一块切好的吐司送进嘴里。该死,他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鬼迷心窍地提出陪着好久不见的青梅竹马共进早餐。是再进早餐才对,基尔。

好在面前正抹着黄油的伊丽莎白神情优雅,淑女到令他陌生的地步。她甚至难得地露出关切的目光,轻咬一口面包咀嚼道,这使她看起来像双颊鼓鼓的可爱的小动物。“喂,基尔你那是怎么回事。”基尔伯特历来在她面前是永不服输的,他立刻将大片吐司连带着甜腻的蓝莓酱一同咽入腹中,嘴里含糊不清:“什么也没有!你什么时候这么....呃、像女人了?”

尽管基尔伯特绞尽脑汁地考虑了措辞,可在伊莎眼里他那可怜的一丁点儿情商加上智商并没有什么可靠可言。她褪去了一身华美却繁复的礼服,老实说她更喜欢简单一点儿的衣服,譬如现在她身上套着一条清爽的绿色蓬蓬裙,除此之外再没有那些一层又一层的蕾丝花边束缚她、压迫她快窒息啦。

“基尔伯特,我真希望你能说话过点脑子,这样也许你能更命久一些——”伊丽莎白冷笑着,嘴角抽搐地握紧右手的餐叉,天知道她有多想掰断这个冷冰冰的玩意儿好让对面的笨蛋清醒过来,可惜这段和罗德里赫相处的时间里,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像一个贵妇人一般生活。基尔伯特却笑起来,灿烂极了:“还是这样的你更可爱啊,伊莎——”

他故作随意地叫了那个匈/牙/利姑娘的名字,一颗心脏却在胸膛里砰砰直跳。嘿,他可不是情窦初开的纯情青春期少年,事实上——他的青春期在儿时无意地触碰到青梅竹马的胸口就懵懂地开始了。然后那份淡淡的好感从最初跳动的火苗愈演愈烈,直至演变成一片灼热的火焰几乎燃烧尽他心里的整片荒原。
伊丽莎白有瞬间的瞳孔收缩,白发青年的笑脸与记忆里的那个黄昏午后,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庞交错、相叠,她几乎像一条搁浅海滩的游鱼,无法呼吸。“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的手边搁着一本厚厚的类似于相簿的东西,伊莎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它成功地转移了,于是她像只欢快鸣唱的黄鹂鸟惊呼:“基尔,你在看什么书吗?”基尔伯特对她可笑的想法蛮嗤之以鼻的,但碍于他深谙她糟糕透顶的男人婆脾气,只是支支吾吾地敷衍道:“噢、那个玩意儿啊,不是你看的那种东西罢了。”

“是本大爷的日记,你见过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伊丽莎白回想起来了。

对,基尔伯特早就有坚持写日记的习惯了——尽管最初这遭受到几乎所有人的嘲笑,包括她。

那时候的伊丽莎白扎着一把褐色的短发,眉毛有些粗粗的,嘴巴棱角分明,看起来像是个清秀的男孩亦或是——英气的女孩。她丝毫没有自己身为女性的自觉,这并不能怪她,因为基尔也不知道、罗德里赫当然也被蒙在鼓里。伊莎穿着一件精干的骑士服,身上还挂着十几道渗血的伤痕,但她骄傲地高昂着脑袋,显然把它们当作光荣的战士的勋章,尽管她嗓音沙哑、脸颊落着泥土与灰尘。

一阵风从她身旁跑过,她正想高扬着尾音去怒斥对方的无礼,那阵似乎永不停歇、永不疲倦、永不悲伤的风又绕了一圈回到她身旁,一直在她身旁最近的位置。伊莎眨眨眼,发觉那是自己的玩伴——小小的、嚣张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基尔伯特似乎换了一件崭新的披风,白的刺眼,和此时此刻狼狈不堪的她相比熠熠生辉。可伊莎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于是她用孩童稚嫩的声音低低地询问:“怎么了,基尔?”

基尔伯特高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笑得张狂:“看啊!匈/牙/利小子,这就是本大爷的日记,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日记——当然,没有之一。”历史的洗礼使年幼的伊莎早早地成熟起来,她温柔地笑起来:“那挺好的,不过,你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基尔伯特不满于她类似嘲笑的调侃,拧着眉毛正欲还击,目光却落在她撕破的骑士服以及肩膀处裸露的刺目伤口上,一时哑口无言。

良久,他才背着手问道:“你从哪儿搞的满身伤?”伊丽莎白满不在乎道:“你的洞察力太令人遗憾了。”“那不重要!”基尔伯特蛮横又固执地拽着她的手掌,掌心相贴使得彼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蔓延,“你该包扎一下的蠢货,没了我帮助你你真是弱得惨不忍睹耶。”

“对了,你要是求我的话,我也许能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给你看一眼我的日记。本世纪最完美的杰作,噢上帝他就是艺术品。”
“噢,上帝!你能别乱用刚学的成语吗,笨蛋。”

伊莎握紧基尔伯特的手,两人一起从那条匆匆流淌的河边走过,影子被夕阳的余晖拖得又长又暗。

③>>>>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基尔伯特望着她收拾餐具的模样,真是贤惠又迷人,他感叹。“看来那个贵族少爷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教会了你如何做个家庭主妇。”他耳畔响起清脆的、盘子碎裂的声响,于是基尔打着哈哈移开了视线,我的上帝,这个女人的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伊丽莎白最终还是选择回答了他的愚蠢问题,她祖母绿的眼瞳里闪烁着基尔伯特读不懂的光泽。

“来收拾点儿东西,暂时借住几天,我想我应该和你打过招呼的。”

“难道说……”基尔伯特想起了香樟树前的那个有些褪色的信箱,里面躺着一封一周前的浅绿色信笺。“你还没拆开吗!”伊丽莎白一面尝试着解开围裙的系带一面惊呼,“天呐那个可怜的孩子被你遗忘了整整长达七日之久——基尔伯特你还能干些什么?”

“哼,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男人婆。本大爷有权让你现在、马上、立刻打包你一大堆麻烦的行李,然后连带着你本身这个超级大麻烦一同滚出伟大的基尔伯特の宅院。”

他们恢复了往日的熟络,拌嘴、调侃、取笑、甚至是为了一些小争执动手。伊丽莎白从未发觉自己和这个男人待在一块会有如此的轻松,她可以不必在意自己是否花了精致的妆容,亦或是为没有行一个标准的提裙礼而懊恼不已。

她只是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打架、一起逃跑,仅此而已。
-
他隐约能听见伊丽莎白哼着歌谣的声音,和那个时候的声线已经完全不同。是的,这个家伙啊。长成了女人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呢。自己在很久以前偶然撞见过她窘迫狼狈的模样。她的上衣被利剑撕碎划破,风烛残年地挂在肩上,她咬牙切齿地握着手中沾染上鲜红的剑坚定地望着敌人的脸。
理所当然地,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帮助了她。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真正承认了自己的改变。“我差不多也该学会顺从些了。”但他讨厌听她说这样的话。从各个方面来看,两个人都逐渐意识到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他把脱掉的深蓝色披风扔在她的头顶,那时的伊丽莎白一脸懵懂却在心底偷偷地微笑起来。那片阴影罩住她整张脏兮兮的脸蛋时,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法言喻的安心。

“喂。基尔。”
“什么事?”
“我想看看,那个东西。”

回忆的相簿,他深红色的眼瞳黯淡了点星光。

④>>>>
基尔伯特是他的名字。贝什米特是他的姓氏。
“本大爷的名字果然帅的和小鸟一样啊哈哈哈...”“白痴。”
每当他叉着腰炫耀时她总是会不屑地转身继续挥舞她的刀。即使那个时候他们都还不够成熟却已经明白强大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有多么重要。“别老是在那里耍帅。和我真刀实枪地干一架吧!普/鲁/士!”
他看着她的眼睛同样满不在乎地笑。
“好啊,匈/牙/利。”

噢。对,他们还有另外的身份嘛。每次都是这样,当他耀武扬威地念出属于自己的名字时,对面的小人就会不屑的提醒他。

“匈/牙/利你这个家伙一定是嫉妒我。”“谁嫉妒你了混蛋。”
-
刚从家里出来的基尔偶尔也会有“啊,天气这么好散散步吧”这样的生活情调在脑中一闪而过了。然后走着走着,他找了一块没有人的草坪以一种自认为很英俊的姿势躺下来。悠悠的风徐徐吹过,抚乱了柔软的绿草,基尔伯特望着清澈天空中的云朵开始幻想自己乘着一只小鸟从其间飞过的样子。

啊,本大爷果然——超级帅的!

正当他思索着应该怎样才能做到如此帅气的事时,有人的呼喊强行打断了他。“哟!普/鲁/士!”“什么嘛,是你呀匈/牙/利。”“难得你也有安静地坐下来欣赏风景的时候。”身旁的小家伙也自顾自地紧挨着他坐下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哼。”“好了,好了。我找你有事要说的。”

基尔伯特坐起来表示自己愿意听听看,蓦地,他的视线从她的脸颊往下移。“你怎么受伤了。”

“啊...啊?哦,这个啊,刚和土/耳/其干了一架呢。”“严重吗。”“应该不会吧,我没事的反正过几天也就好了。”

“哦,那你继续吧。”基尔伯特又躺了下去,嘴里衔着一根嫩嫩的草却无心听进耳畔人的话语。果然是弱爆了啊,匈/牙/利这个家伙,以前的打架都是本大爷礼让他,我真是帅死了。

神啊,他好像犯了一个英俊过头的错误。

本大爷日记。
美名其曰是基尔伯特记录下每一件自己做过的伟大的事情。

“今天,我似乎做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基尔伯特握着笔又犹豫地划掉了自己的字。“我帮助了那个家伙。”“可是,本大爷哪里知道他竟然是个女人。”
是的,本来是被匈/牙/利雇佣的自己本着帮人排忧解难的伟大理念在她说自己胸口疼的时候伸手摸了两把。仅此而已。

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当匈/牙/利问自己关于小弟弟的事情后,基尔伯特猛然醒悟过来。“你你你他妈是个女人??”
“哈?你说什么呢。”
“难道你...?哈哈哈没关系的普/鲁/士,那种东西长大过后大家都会长出来的别担心了。”说着她极其富有男子气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然后又将腰间的佩剑挂好,一边向远处跑去一边回头朝他挥手。“那么我要先去战场了,回见。”
糟糕,这家伙还不知道。
-
基尔伯特忍俊不禁:“伊莎,你看果然还是你从小更蠢一些。”伊丽莎白难得没有反驳他,涨红了一张俏丽的脸蛋,年轻又美丽。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此之少。

----全文未完----

 

【速度松】泪-俺の轻松 妖怪paro(上)

△虽然是听着极乐净土写的但是镜花水月也很合适的样子,虽然是两种感觉。

△狐妖oso x 百目鬼choro

△终于能打开乐乎了真是....想炖肉但是第一次写进展很慢。所以分成上下好了。可能有中?私心添了花魁设定。

-

 繁华的集市游会在花灯节来临的前一夜便早早热闹起来,四处都飘荡着喧嚷的欢笑。街道上的商铺张灯结彩,拉扯着长长的彩色丝带垂下,悬在门前的灯笼更是闪烁着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色。

 石桥的另一头也毫不例外,坐落着的和风建筑内被熏得醉人的暖风吹出阵阵调笑声,惹人浮想联翩。穿着宽松浴衣的年轻男子一边低低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一边踏着轻飘飘的脚步,似是灌了不少的醇酒。他轻车熟路地应付着门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娇滴滴的寒暄,撩开布帘露出一个笑容来。

“今日有重要的事,不能陪你了呢,我可爱的小姐。”
闻言那半露香肩的女子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裳虽是持着不满却分明畏惧男子,只得娇媚地半掩住嘴角顺势找个台阶下:“真是花心的大人呢,那么请不要忘记您说的话哟。”

男子的笑容愈发玩味,缠绕在她发尾的手指悄然收回,慢慢向内走去,抛下身后女子气恼的叹气以及姑娘们对她不自量力的嘲笑声。
“噗嗤。真看得上自己呢,小松大人肯定是去找花魁啦。”
“规矩也该牢记了,擅自吸引贵客什么的不太好吧,妹妹。”
-
小松闪身进了垂帘内,霎时阵阵浓郁的催情熏香扑面而来,他往走廊的尽头走去,身旁的隔间纸门上倒映出玩客与女人搔首弄姿的阴影来,惹得他不屑地皱眉。
“太浓了。”
紧随其后的婢女被吓得不轻,立刻赔笑地讨好道:“小松大人不喜欢的话我马上熄了便是。”小松舒展开眉梢,笑眯眯地抚摸婢女的发顶,语调轻佻:“不用麻烦这么美丽的姑娘了。我立刻就上二楼。”
羞红一张俏脸的女孩俯身替他折回挡在楼梯间的屏风。
“小松大人,祝一夜良宵。”
-
二楼一向是更清净的地方。小松是个怕寂寞的人,虽然讨厌胭脂俗粉但面上也能挂着轻浮的笑容游走在花丛间并且反而惹得一群单纯的姑娘们对他流连忘返,甚至还不乏一些男人。

坊间传出不少流言蜚语,无非是小松大人与哪家的千金正暧昧着,暗地里也有小松雨露均沾也碰过不少男人的传闻。

琴声戛然而止。

“你说这是真还是假呢?”小松低头斟上一杯香醇的美酒满意地递到身旁人嘴边。”“花魁「小姐」,不喝吗,那我可是伤透心了哟。”

毫不意外收到嫌弃的一瞥,小松仍然笑嘻嘻地一手喂人喝下,一手抬起轻挥。霎时屋内烛火摇曳,明亮的光影映着花魁的脸以及指间拨动的琴弦。

出乎意料,这颇负盛名的美貌花魁竟不真是一名拥有闭月羞花之色的美人,而是一位看上去和小松年纪相仿的男子——松野轻松。

轻松彼时毫无兴致,敷衍地随意弹奏了几个音符便作罢,乖巧地任由小松将温热的酒液灌进喉间,嘴角滑下充盈的清酒沾湿颈间的纱布。
小松作势便伸手替他松开,装作不经意地惊讶道:“这么热阿轻还围着吗?”

“放手!”轻松皱起秀气的眉头躲开他乱来的双手,闪避的同时碰翻了雕花木桌上的酒杯。他心下一惊,连忙道歉,伸手正想扶起却被另一只手从身后牵制住。小松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滚烫的掌心覆盖住轻松的手背,灼热的气息裹挟着酒味喷洒在他脖颈间,逗弄得轻松歪着头,发烫的锁骨处赫然露出一只眼,不禁觉得酥酥麻麻的有些难受。
“你还是这么怕我吗,轻松。”

【速度松】16岁的矢车菊⑧-⑩

△终于要写到糖了!!注意有女子松出没x

08
后来,おそ松在目睹チョロ松对着那个女孩弯下腰时就匆匆离开了,他没有一点不舍,仿佛是像重回国中运动会上一般,拼尽全力跑回了家倒在廊前喘气。


屋内传来松代的询问:「おそ松?チョロ松呢?」おそ松哼了一声扯着嗓子大喊:「不——知——道。」松代没有多说,只当他又像往日和チョロ松闹起别扭,责备他多大的人了还不能让着一点弟弟。「那种事情不是我想让就可以让的啦,妈。」おそ松仍然在回廊里手舞足蹈地向母亲解释,门外突然传来咔哒一声,他尴尬地转过头去,对上チョロ松一如往常的冷淡目光。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回家难道留宿学校吗?」骗人的吧,他可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噢?已经是全力的速度了哟?

「慢松哥哥嘛。」チョロ松嘲笑。
おそ松无言以对,只好遮遮掩掩地表达自己的好奇心有多么膨胀。「你、那个怎么样啦。」他问。「哈?什么怎么样?」チョロ松眨眨眼睛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故意装傻。おそ松强忍住内心妈的好可爱的悸动,伸手按住弟弟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不对吧?那个孩子说了喜欢吧?你对女孩子这样?」チョロ松理所当然地点头,显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不喜欢的话,早点说清楚不是更好。」

「噢...」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的,他突然一瞬觉得弟弟有些可怕,只好认命地松开チョロ松,推搡着他进起居室。

「チョロ松果然是我的弟弟啊,小伙子很有前途——」

「承认承认,混蛋长男。」

おそ松嘿嘿地笑着,拼命将チョロ松淡笑的模样印进脑海,他思考着怎样说出口,可自己也从心底抗拒着。


晚饭后,松代丝毫没有察觉到おそ松的异样,当着正在翻开杂志的チョロ松的面,将おそ松衣柜里藏匿着的那只行李箱拖出来。

おそ松正搂着チョロ松开些拿手的玩笑逗他,连忙抬起头冲妈妈使各种眼色,可惜松代太太只是皱紧眉头关切道:「おそ松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おそ松差点一个踉跄脸朝地摔下去,摆出一副在下输了的样子:「服了,服了,老妈。」チョロ松沉默着翻动书页啪地将杂志合上,他无视掉趴在地上嗷嗷大叫的おそ松,丢下一句:「小孩子吗,快起来。」おそ松闻言连忙乖乖坐好,目光紧紧的跟随着那件绿色的连帽衫,看チョロ松弯下腰擅自打开了他的行李箱并对母亲说了些什么,松代太太快步离开进了厨房。

「换洗的衣服、钱、地图、书...」おそ松竖起耳朵,辨认出チョロ松正在轻声地念着手里的清单。他好奇道:「诶?你多久准备的——」チョロ松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进去,又替他把乱糟糟的衬衫叠好。

「之前问你的时候,就开始清点了。毕竟你什么都做不好啊,哥哥?」「哈——我好歹是长男!」「是是是,奇迹的笨蛋先生,你何时能学会分类整理呢?」

おそ松再次无言以对。

「明天的航班吧,你打算多久和我说。」おそ松尴尬地摸自己的鼻尖,冲他讨似的笑:「今晚,今晚。」チョロ松合上行李箱,把它推送到おそ松面前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脸色不大好看。

「那我等着。」

诶?

「不、等等,你都知道了吧?还要和你讲??」

「你欠我的。」

伴随着啪嗒的拉门声,红绿的两岸间沟壑渐深。


老旧的钟表声从おそ松的头顶敲响,他最终还是起身,深呼吸一口推开了起居室的门。チョロ松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听到愈靠愈近的脚步声,他抬头:「恩,来了。」

おそ松坐在他身旁,想握住他从衬衫袖口里露出的那双手,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维持着一个尴尬的距离:「チョロ松,我明天就走啦,会去那所学校好好念书的。」チョロ松突然就笑了,他看起来很开心,连眼角都溢出泪水,他哈哈哈地喘着气抬手冲着脸颊就用手背一顿乱蹭。

「恭喜啊,おそ松哥哥。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你总是没大没小的。」

おそ松心底一阵发酸,张开手臂大大方方地向弟弟讨要怀抱。チョロ松也大大方方地拥住他的脑袋,像个真正的兄长叮嘱着:「衣服按时洗,别指望还有妈和我替你丢进洗衣机。一天三餐,不准一忙就忘。」おそ松承认他怀有私心,他伸手回抱住チョロ松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我会的,你好啰嗦啊チョロ松,像个老婆婆。」他说。


送おそ松去机场时,只有チョロ松一个人。おそ松婉拒了一些交情甚好的同学的欢送:「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放假会回来的嘛。」他一面说着一面却盯着チョロ松。最后,他接过チョロ松手里的行李箱冲他扬扬手里的机票:「回去吧。」

「一路平安。」チョロ松平静地转身,却急促地迈出步子不顾旁人奇怪的眼神奔跑起来。おそ松的声音被他抛在脑后,チョロ松听着听着竟然落下了眼泪,一颗心像是被人揪起涨得发疼。


或许,他们彻底就错过了。


16岁的矢车菊只开一次。

09

おそ松在离家很远的陌生城市里念书,仗着从小就好到不科学的人缘混得风生水起。他一面应付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考试一面在同学的怂恿下参加联谊去认识各种各样的女孩。

可是,就像今天的联谊会一样,他挨个问了一圈坐在包厢里唱歌的年轻女孩,没有一人喜欢矢车菊。她们俏丽的脸孔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笑得璀璨:「我比较喜欢蓝色妖姬哟。」

「那你喜欢什么?」坐在最角落的女孩子举起手里的冰水饮了一口,小声问道。おそ松这才注意到她,相比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们,她梳着可爱的丸子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平淡无奇。

「我嘛...没什么喜欢的,如果有,矢车菊勉强算是。」他坐到女孩身旁,自来熟地抽走她手中的玻璃杯换成一罐冰镇果汁。「啊、谢谢。」女孩错愕地望着他,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我叫松野チョロ子。你看起并没有抱着什么目的来参加联谊嘛。」おそ松故作夸张地瞪大双眼哇地发出感叹,将手里的碳酸可乐一饮而尽:「噢噢——你也是啊。我叫松野おそ松,有个弟弟,他叫松野チョロ松呢。」

チョロ子眨眨眼微笑:「世界真是奇妙呢,我还认识个女孩,和你很像。」

「未必她叫松野おそ子吗。」「你、你怎么知道。」

开什么玩笑?你们俩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吧?

チョロ子想起了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勉强的意思?因为重要的人比较喜欢而已,我随波逐流罢了。」チョロ子听到这里露出神秘的微笑,双眼闪着光亮地瞧他低声道:「重要的人?你弟弟吗?」

......这是什么神奇的物种??你上辈子是卧底间谍之类的吧??

「恩。」「哈...难怪!不是本地人对吧?离家那么远干什么呢?」チョロ子抛出一连串的问题,おそ松哑口无言。「看起来你像个有故事的男人,讲讲看?」

「我觉得你也像是个有故事的女人。」おそ松尽量维持着冷静,他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绝不能就这样丢了男人的尊严。「交换吗?」

成交。


チョロ子在高中时遇见过一个女孩,在学校附近的便利店,那是个留着短发的孩子,笑起来格外爽朗。起初只是在便利店挑零食时偶遇过几次,自从从她了解到对方的名字后,她们相遇的次数愈来愈多渐渐到了不是一双手能数清的程度。

おそ子是个和她截然不同的女孩,有时甚至性格泼辣,敢将手里的饮料全数泼向前来找チョロ子麻烦的高年级学长,毫无惧色。

「她比我勇敢太多了,到最后我们试着交往。」おそ松的嘴唇动了动,他敏感地捕捉到她刻意的用词。「对,试着。因为后来分开了,她现在已经出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チョロ子自顾自地说道,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尴尬的神色,只有仔细辨认才能感受到那双淡绿色的眼瞳里流露出的一点儿遗憾、怀念。

「现在也还有给我写信,不过我的回信倒是没正经地回过几次。每次都以自我为中心讲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听说,最近。她订婚了。」

おそ松想安慰她几句,可他觉得任何笨拙的话语对着这样的女孩说出口都是一种不合适的误解。「现在想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懦弱,没有错过她的生日会,能够将她拖在机场,一切是不是就彻底改变啦——也有这样猜想过,可惜没有如果。」

チョロ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到おそ松的心里烧灼着。「该你了。」


おそ松以仿佛叙述一个无趣新闻的口吻将心底里五味杂陈的复杂情感,头一次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全部交代得一清二楚。「我想,这是你的错。」チョロ子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

[擅自逃避不能解决一切的,おそ松君。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好好思考过?]

「你真的是很讨人喜欢,チョロ子。」おそ松笑道。

10

时隔远出家门,已经悄然溜走了两年多。当初信誓旦旦放假就会回家也因为学校里各种各样的事情而耽误。

おそ松以为离那个人远些,他就能忘记那张脸。可是他们之间的羁绊永远不会断开,像是红绿相间的细线缠绕在彼此的手指,从出生便注定,即使相隔天涯,若即若离,只要在深夜里一闭上眼,所有的回忆就如潮水涌进了梦乡。

完全起到反效果了啊,痛苦的思念在深处越堆越多,填满了おそ松空白的心。

他不止一次反复咀嚼思考チョロ子的话,万一,チョロ松也是有一点儿、一点儿喜欢我呢?おそ松讨厌这样的自己,仿佛从16岁开始就变成了一个懦弱的胆小鬼,白日里只敢戴着大大咧咧的笑容在小小的世界里喧闹,甚至对着弟弟也无法摘下面具。


「矢车菊我了解一些,花语是遇见幸福吧。不过,只是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的喔」


那晚,おそ松做了个梦,并不可怖也谈不上美好,只是一个平淡无味又很意识流的故事。他在一片泛着白光的虚无空间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直至眼前的空白渲染上淡淡的蓝色,「矢车菊....」おそ松恍然,拼尽全力超前奔跑,最终在转角处突然出现的、坐落着的那家毫不起眼的花店停下脚步,店前绽放着满花圃的雏菊,一个和他长相极为相似的少年拿着一束淡蓝矢车菊突兀地站在那儿。

おそ松弯下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却抬头气喘吁吁地大喊:「チョロ松!」チョロ松侧过身,眼神迷茫地望着他,张合的唇角牵扯着おそ松的心,可他还是没有叫出おそ松的名字。おそ松只好走过去,拉着他坐下:「你在等人吗?」

「不知道。」

「那还傻乎乎地坐着什么,老妈一定都准备好晚餐啦。」おそ松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尘土,蹦蹦跳跳地朝前走了几步却不得不折返:「喂,还不走吗?」

チョロ松只是摇头,他的国中制服上胸前的第一颗纽扣仍然别着一朵矢车菊。

「不等等看,会错过的。」那个送给他矢车菊的人。

おそ松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没在等谁吗,光等有什么用,别怂啊给哥哥我勇敢地去找吧。」


おそ松从梦中惊醒,他按亮枕边的手机屏幕,映着他惨白的脸色很是糟糕。

他又做梦了,梦里是高中卒业典礼,チョロ松握着书卷,眉梢和嘴角都舒展着温柔的弧度。他轻声又悲伤地对他笑:「我毕业了啊,哥哥....」当时,おそ松不敢看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搓揉鼻尖,组织了半天的祝福在脑海内交错纵横,哽咽在喉间。


梦里的自己很勇敢,差一点就能脱口而出地告白了。


他突然想到,チョロ松寄来的书信他其实一封都没看过,连着每月父母寄来的那份一同锁进柜子,还有临行前他塞在自己行李箱里的那个小盒。おそ松突然有种莫名地激动,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双手哆嗦地翻出那盒藏在书柜的家书,将父母的拣在一旁,拆开淡绿色的信封。


【速度松】16岁的矢车菊④-⑦

△明天终于就要考完了!!不想复习于是我仍然选择更新。

△本来是写告白的结果想起埋了个伏笔就改成玻璃渣了...?信我,结局he。

 

04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哥哥。」

冷清的屋里只有おそ松和チョロ松两人,松造和松代接到了亲戚的电话说是有急事就匆匆离开了,往年热热闹闹的生日会头一次如此令人尴尬,只有两个人独处。おそ松摸摸鼻尖刚要开口,チョロ松就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了包装精美的东西扔进他怀里。おそ松头一次如此慌张,手忙脚乱地拼命稳住身子才接到,他撕开包装哇——地发出感叹:「巧克力诶——チョロ松,你也是会送这种东西的啊。」チョロ松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像是期待些什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おそ松咀嚼着价格不算便宜的手工巧克力,打开摆在角落的礼物盒塞进チョロ松手中,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开心吗!宝宝!」
チョロ松浑身恶寒地支吾着躲开他扑过来企图趁机给弟弟来个爱的拥抱,眼神却柔软了不少。


矢车菊,遇见幸福。

从チョロ松第一次提起时,他就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他甚至去查了很多相关的资料,也一直很纳闷,不敢问出口,怕得到重复的答案,怕被嘲笑自己的愚笨。

就连这份感情也无法藏匿。

胸口的牢笼终究是再也关不下这头猛兽了。

16岁快乐,チョロ松。

「十九岁快乐,おそ松哥哥。」

05

19岁的おそ松,已经面临着无法逃避的升学考,以及远离家门的重要抉择,虽说他一直吊儿郎当的学习成绩也根本不能与名列前茅沾边,但上一所普通的大学应该没有大问题。

对此,松野家召开了紧急会议,对于おそ松的人生渡口是该停泊还是起航,以及朝哪个方向前行进行讨论。

チョロ松也正当升学考的边缘,3年,这是个很尴尬的差距。

「这种事情就别去打扰チョロ松了吧。」松代坚决不肯同意,硬是叫来二楼温习功课的チョロ松和本在读书看报的松造先生一起围着おそ松坐成个三角形。おそ松很是委屈:「我像个犯人被你们关着。」闻言,松造就心软了刚想劝服太太别逼得气氛变得如此严肃起来,那厢チョロ松就翻着课本头也不抬地反驳:「不,你像个珍奇动物被我们看着。」对于チョロ松主动搭理他おそ松来了兴趣,立即扯出个笑容凑到チョロ松身旁却被松代拦回只好悻悻地伸长脖颈期待道:「人间国宝?」

チョロ松合上书一本正经地对他笑。「奇迹的笨蛋。」那时おそ松虽然诶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埋怨他几句,但心里为那个笑颜却很是欢喜的。

「哥哥自己的意愿比较重要吧。」チョロ松说。他总是这样一副对外界漠不关心的模样甚至对自己的话也充耳不闻。おそ松很灰心丧气,他把自己的心捧着递到别人面前可那个人毫不领情,甚至在他俩间还划了一条看不清的分水岭,不允许自己踏入他的世界一分一毫。おそ松不是个善茬儿,他承认自己是胡搅蛮缠型,越挫越勇,况且他只是太迫切于挤进那颗心去给一成不变的绿色渲染上一点不同的色彩罢了,一点就好。但他私心希望是红色,チョロ松眼里注视着的只有红色,松野おそ松的颜色就好。

纵使おそ松万般不愿,时间还是从指缝间如同握不住的流沙悄悄流逝。「你要考什么大学。」在填交志愿前三天的夜里,チョロ松还是来找他了。他身上仍然规规矩矩地穿着国中制服,使得おそ松恍惚以为一直不变的人是他。チョロ松眼里好像有强忍的泪水,他轻声问道:「要离家很远吗?」おそ松隔着昏暗的灯光读不懂他的神色,只是机械地点头,随口打趣他:「当然啦,难道チョロ松还是小学吗?离不开哥哥真是可爱啊。」

チョロ松狠狠地用衣袖擦拭着眼角大喊着扔下一句「你走得越远越好啊混蛋长男」便匆匆跑回房间,甩门的声响落在おそ松耳畔又像是一声惊雷在脑内炸开。算算,距离自己十六岁的那一年,他又像只狼狈的老鼠躲在阴暗角落里虚度掉多少时间了呢?好像也不是一双手掰掰手指就能讲清楚的,他索性再次放弃。不懂逃避的好处,可おそ松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地用一贯的嬉笑搪塞而过,拼命忽视掉心里膨胀的感情叫嚣着他的喜欢。

是的,喜欢,他喜欢チョロ松。

06

大概是十六岁开始,或许是更早。おそ松每每回想,都试图挤出笑容自嘲一句「我真可怕该不会是变态吧」却只能干咳几声直至眼睛憋出泪花。

十三岁的チョロ松,才念国中,已经很有一派学生的样子。他捧着新拿的制服在镜子前比划,惹得刚放学归家的おそ松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真精神呢。」おそ松一边从冰箱掏出冰镇过的饮料豪饮一边不住赞叹。チョロ松惊喜地微笑着,小声呢喃一句谢谢。

おそ松正为脱口而出的刹那后悔,自己一个高中生怎么就跟小孩子玩闹得那么紧,他赶紧摆出兄长的架子揉乱弟弟的短发:「好好念书啊,国中可是很辛苦的。」谁料チョロ松并不吃他这套,抱着制服哼哼唧唧地仰头望着:「おそ松哥哥可没资格说我,高中才辛苦呢,还不好好学。」

「嘿,轻松你这小子真敢讲呢!」おそ松撇下嘴角眼里却毫无怒色,他装模作样地挥舞着拳头在楼梯间追轻チョロ松,像很久以前,八岁的他牵着五岁的チョロ松因为在街道里踢球打碎掉邻家的玻璃逃走一般。

那时他却是走在前头的那个,嘴角上扬着大大的笑容,毫不胆怯地拉扯住弟弟一路狂奔。

迫近黄昏,身影逆光,おそ松像是个英雄。

「我真是帅气。」

チョロ松也还记得儿时的场景,那个时刻おそ松在他眼里也确实是个英雄,不论做了什么事,饶有兴趣的或是索然无味的,好的或是坏的,欢喜的也好,糟糕的也罢,只要身旁站着おそ松,他就无所畏惧。

从来没有后悔过,成为这个家伙的兄弟,和他一起长大。

07

 おそ松填了志愿,从不算太糟糕当然也没有如他所想的几个选项里挑选了一个,当他落笔写下第一个字时脑内就浮现出了チョロ松的模样。


「要离家很远吗?」即使是如此模糊的声线,おそ松也能准确无比地辨认出他压抑的哭腔。

「对不起。」他说,然后一气呵成填完了决定着他人生的表格。

チョロ松参加卒业典礼的那天,阳光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おそ松说。チョロ松一边敷衍着同学的闲聊一边抽空对身旁的他皱眉:「你就不能用点好的形容吗?」「我太高兴了嘛。」おそ松搓搓鼻尖,露出一个チョロ松看来傻乎乎的笑容。「你高兴的方式真特别....真为你的国文老师感到同情。」

おそ松刚要出口为自己辩论几句,心里都组织好了反驳的言语,打算漂亮地打一场胜利的嘴仗,チョロ松平静地看着他:「想哭就哭出来吧,哥哥。」おそ松本还打算抢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张口就漏出了酸涩的呜咽,他像个孩子一般伸出手搂住矮自己半个脑袋的弟弟紧紧地拥抱着,又温柔地像在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呜...チョロ.松,チョロ松啊....」

チョロ松不太懂他哭泣的缘由,也颇为无奈地,哄孩子一般回抱他,甚至还轻轻拍打他的背:「你怎么像个小学生。」「嘿嘿..チョロ松也是个老妈子,再给我唱支催眠曲怎么样?」「去死。」

「我太高兴了嘛。」「就说你高兴的方式真千奇百怪的。」「再说我只是普通国中卒业,还有一段路要走啊,倒是你,已经是个大人了?」おそ松恩了一声缩缩身子,感受到不知是谁的阵阵心跳声愈来愈快,他拽住チョロ松制服的袖摆,仿佛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有勇气,将迟到了三年的却分明不合时宜的告白哆哆嗦嗦地吐出唇角。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チョロ松。

おそ松听着那带着青涩的告白从面前的少女口中念出,他闭上眼,在心里咒骂自己的懦弱,被抢先一步,自己大概是真的错失最后的机会了。于是,耗费尽全身的力气他才勉强松开チョロ松,将他往远处推搡,将那颗绿色的心从好不容易才跨进的那段距离亲手送出去。おそ松想了太多,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可チョロ松还是,纵使おそ松自己再这么任性妄我也没法擅自左右重要的人的人生。他害怕一念之差,万一チョロ松分辨不清这种感情怎么办,比起拒绝他更害怕他同意。那样自己需要考虑更多,如果未来是他丝毫没有办法掌握拿捏的可怖噩梦的话。

我们之间有一条浅浅的沟壑,谁也不愿退却一步,但稍稍迈进便是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チョロ松面对羞红了脸的女孩瞪大眼眸,拼凑不成的断音卡在喉间,他安静却剧烈地颤抖着双肩,任泪水悄无声息地落在自己的肩头滑下,濡湿了胸前第一颗纽扣上别着的矢车菊花瓣。